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元朗流浮山豐樂圍發展項目

元朗豐樂圍保育及發展計劃爆發環保爭議,項目發展商長江實業(集團)有限公司向城市規劃委員會鄉郊及新市鎮小組委員會申請,押後一個月審議有關計劃,以便有足夠時間提供補充資料,研究如何保育區內的屈翅螢,委員會昨日批准有關申請。


 



進入元朗工業邨,再轉入福順路,經盛屋村,再由福順路盡頭的萬華花園轉右沿無名路直行,便可看見豐樂圍一片漁塘。




有網民則成立關注環保霸權大聯盟,抗議有環保團體向參與該計劃的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分會施壓,呼籲公眾停止向基金會捐助及拒任義工,迫使基金會阻止項目的發展商闖關。大聯盟指香港為自由社會,炮轟環團的「斷糧」行徑等同環保霸權,是企圖強迫別人就範,大聯盟認為發展計劃是否符合發展與保育,應交由政府及城規會決定,並非環團自行裁決,環團不應「連申請都唔畀!」


 


豐樂圍原來涉及世界自然基金會。該會在公佈中表示,自己的使命是遏止自然環境惡化,建立人類與大自然和諧共存的未來。為完成使命,該會的工作包括在可行情況下保護地球的生物多樣性。


 


豐樂圍位於后海灣,擁有生態價值很高的魚塘。這塊私人土地現時為56個魚塘所在。這些魚塘租給本地漁民作商業養殖,但仍有很多魚塘缺乏積極的管理。故此,作為整個后海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豐樂圍需要長遠積極的管理,以維持及提升其生態價值。


 


2005年,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分會與Mutual Luck Investment Limited簽訂諒解備忘錄,以確保豐樂圍項目透過公私營界別合作,百分之五的土地會開發為住宅,而餘下的百分之九十五的土地則會劃為濕地自然保護區,有關費用長遠由項目倡議者提供。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分會將會為濕地自然保護區的策劃、興建、營運,以及其他與項目有關的環境保育事項提供建議。


 


世界自然基金會一直尋求最理想而可行的保育方案,該會決定參與豐樂圍項目,是因為相信這是可行的方案,以保育及管理這片重要的后海灣濕地。如不採取任何行動,環境會進一步惡化。


 


有關新發現的螢火蟲品種,該會十分關注豐樂圍項目對這種名為米埔屈翅螢的新螢火蟲品種的潛在影響,並已向項目倡議者表達關注。2010年,漁護署公布在天水圍濕地公園發現此螢火蟲(當時品種尚未確認),而在2011年證實此為香港獨有的新品種。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分會已要求項目倡議者進行有關的補充研究,評估項目對米埔屈翅螢的潛在影響,以及採取最佳的可行緩解措施,保育有關品種。項目倡議者現已向城市規劃委員會遞交延遲申請。倡議者將在豐樂圍進行相關研究。該會擔當提供建議角色,將繼續監察項目,並就保護此品種的適當緩解措施提供建議。



你可以從以下網址查看
豐樂圍項目及世界自然基金會立場:


http://wwf.org.hk/enws/?5541/WWF-Hong-Kongs-position-on-the-Fung-Lok-Wai-project


 


不過你再細看申請內容,住宅用地部份何以可建十幾層高大廈?對四周生態損害如何?
http://www.info.gov.hk/tpb/tc/plan_application/Attachment/20110902/s16_A_YL-LFS_224_0_gist.pdf


環保觸覺主席譚凱邦指出,發展商拆壆取地的做法是「取巧和荒謬」,他指出,發展商為符合條件,將分隔魚塘的壆位拆除,將小水塘合併成大水塘,藉此增加額外濕地面積,用作填補因要建屋而填平的6個魚塘。不過,19座住宅佈局一字排開,就如屏風樓,既會阻礙附近吳屋村、大井圍的景觀,亦會影響濕地公園的遠景。


 

后海灣地區,位於后海灣的南岸一帶,西由尖鼻咀開始,經過天水圍北面、米埔、落馬洲至馬草壟。后海灣地區的中央為米埔沼澤區,該沼澤區擁有大片天然及人造濕地,為大量水鳥及候鳥中 途停留的地點 。另外濕 同時亦提供多元化環境予多種生物。因為這些原因,該沼澤連同后海灣內灣及四周部份魚塘在一九九五被列為米埔及內后海灣拉姆薩爾濕地,佔地一 千五百一十三公頃。而現在該拉姆薩爾濕地被闢為自然護理區。
 

除了拉姆薩爾濕地外,濕地以外五百米範圍的后海灣其他地區亦被列為后海灣濕地緩衝區,用意為 保 護拉姆薩爾濕地區內的生態完整。和拉姆薩爾濕地一樣,濕地緩衝區並不是自然護理區一 部份。根據城市規 劃委員會的規劃指引,除了為保存這個地區的生態價值而必須進行的發展以及基礎設施項目外濕地保育區內將不准進 行新發展。


后海灣濕地緩衝區,包括了尖鼻咀、豐樂圍、南生圍、大生圍、甩洲、和生圍、白鶴洲、天福圍 、 担竿洲、練板村、下灣村及落馬洲等地區,這些地方的共通特色是有很多相連的魚塘及基圍,為香港其中一個環境優美的地方 。


當你望過元朗豐樂圍的環境及申請範圍,你會知道又一個南生圍/米埔發展的翻版,大自然破壞便不可返回原來面目,當城市發展觸到珍貴大自然資源時,我希望以最低限度進行。人與大自然是需要並存。